- Aug 21 Sun 2022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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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沉默,怎麼會有呼聲?談《沉默呼聲》內的我們
- Jul 07 Thu 2022 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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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你心目中的周杰倫?談周杰倫新歌《最偉大的作品》

《最偉大的作品》在 2022 年 07 月 06 日發表,在我們這些聽著周杰倫的歌長大的七八年級的社群平台上,看到許多評論都是感動地說:「這才是我心目中的周杰倫。」
你心目中的周杰倫。什麼是你心目中的周杰倫?
隔了一天我跟風看了這個作品,大家一定要注意,周杰倫絕對不能只是用聽的(如果他有陪伴你的青春年少的話),因為你不可能會忘記《頭文字D》、《青蜂俠》、《不能說的秘密》,你也不可能忘記周杰倫在每一部 MV 表現出的表演慾。
鋼琴帶給他最大的成就感和最多的榮耀,但他畢生最著迷的絕對是演出,當然了,這個論點大家也可以非常粗糙的理解「最喜歡的絕不是最擅長的」。周杰倫為什麼這麼著迷於演戲?在我的青春記憶裏,最讓我記憶深刻的不是他模糊到已經讓人習慣不用聽懂歌詞的唱腔,而是他的氣質——那種明明長得不帥,但總覺得自己最帥的人。這樣的人勢必喜歡別人盯著他看,嚴格來說,是盯著他「帥」,理所當然的,他愛死在鏡頭底下的自己了。
所以沒錯,在那總像是在偷笑的下垂嘴角,我看到了我心目中的周杰倫。
- Aug 30 Mon 2021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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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花落自有時」——以《如懿傳》談感情觀

「你聽過『蘭因絮果』這句話嗎?」
2018年,《如懿傳》挾帶著宮鬥劇經典《甄嬛傳》的聲勢,以其續集之名推出。
《如懿傳》作為其續集,不僅是因時間軸線上雍正接續乾隆,更延續了小說筆風,呈現細膩的情感推展,以一部影集而言,對於劇情的鋪排並不是筆者的訴求,而是編劇的設計;以一部歷史改編論之,對於史實的要求亦不是作者的終極關懷。然而,對於劇情和史實的攻擊排山倒海,觀眾的重心也擺在卡司陣容上,幾乎已經無人以「小說改編」的觀點看這部作品,尤其可惜。
不過,在《如懿傳》中仍可以清楚看見小說改編的痕跡,諸如前後呼應的語句、角色眼神的特寫以及對情境氛圍的掌握,雖在影視表現上仍有不足,卻比一般的「劇情需要」的影集來得突出,這點與同樣時空背景的《延禧攻略》作為比較,便再清楚不過。故而,我想以小說改編的視角多多著墨這部作品,關於如何以閱讀小說、體驗小說的方式來欣賞這部作品。
其中,最需要特別關注的便是一些「台詞」上的表現。
- Aug 25 Wed 2021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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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歲月善意落下殘缺的懸念——談《匆匆那年》的作詞

「匆匆那年我們見過太少世面/只愛看同一張臉」
《匆匆那年》是部關於青春戀愛的電影,說著一群好友、一對戀人,經歷了大家習以為常的高中熱戀和大學分別,經歷了欣喜若狂、痛徹心扉,再成了兩兩相忘。
誠如電影中的經典台詞,「她讓我心疼,讓我想和她許下所有諾言」,這部電影讓我們都回望各自的青春,並感慨萬千;因為透過這部電影,我們見到了自己的青春,都是那樣的楚楚可憐,那樣讓人見了心疼、讓人想許下所有諾言、讓人感到無能為力、讓人在後來做得到的日子裏回望那些做不到的日子,都只能悠悠說一句——「誰甘心就這樣彼此無掛也無牽。」
《匆匆那年》這首歌是同名電影的主題曲,由王菲的歌聲如悠長流水般滑過林夕老師填的詞,彷若就是歲月的腳步,輕巧而不留痕跡;重的是人,是在歲月裏留下殘缺、留下懸念、留下希望可以再用力一些的懊悔。
林夕的填詞搭配著王菲的歌聲,順理成章地溜過了大家的心坎,過得去的、過不去的,都被唱過去了,就像歲月一般;每一個字都值得玩味,每一句話都有一個獨一無二的人,而作為從頭到尾參與的你自己,也只能唱過去而已,並不能多做什麼,並不能強留或快走。也正因為如此,這首歌成了經典,讓人時不時就想再聽一遍,把心裏的灰塵清一清,看看最純粹的,對時間的感慨。
- Oct 12 Mon 2020 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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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地 石化 島嶼想像》——濕地不會說話,可是你會

台灣人對這座島嶼的想像
「少年仔,拜託你,你回台北幫我問問官員,為何他們只做幾年官,卻要毀掉我們幾代人的工作?」——《濕地 石化 島嶼想像》
2011年一月,《濕地 石化 島嶼想像》正式出版,由本土作家吳晟和吳明益主編,將2010年當時臺灣學界、新聞界、文學界、創作界對「國光石化開發案」的反對意見集結,趕在該開發案環評進行以前,把臺灣社會對臺灣這塊土地的希冀和憂慮,一併出版。
《濕地 石化 島嶼想像》書中,有對石化產業總體發展的疑慮,有對台塑集團於雲林麥寮鄉的六輕工安問題的追溯,有對宜蘭縣縣長陳定南反六輕時與王永慶董事長公開辯論的史料比對,有環保團體對該國家級濕地的專業分析,當然,也有來自彰化縣大城鄉及芳苑鄉在地居民的「真實」回應。十年之後,重讀此書,看見這本書中的激昂、焦慮、義憤填膺甚或慷慨就義,清楚記錄下了當時那個「不知道究竟結果如何」的2011,而恰恰是因為這份勇敢和堅持,讓國光石化開發案被推翻,讓十年後的今日,我們仍能見到這片美麗的濕地,而這就是來自歷史的力量,來自十年前——臺灣人對這座島嶼,勇敢的想像。
留下濕地 拒絕再繁衍「無奈的子孫」
- Sep 17 Thu 2020 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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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黃鴻升之於七八年級生的「依依不捨」

#突如其來的消息
昨日,小鬼黃鴻升意外去世,享年三十六歲。得到消息的五分鐘後,我要給小學生上歷史課,學生們問我怎麼看起來這麼難受,我和他們說:
「你們知道小鬼黃鴻升是誰嗎?」「不認識耶!」他們搖搖頭。
下課後我都不敢打開手機消息,我受不住鋪天蓋地的哀悼。一直到了晚上要回家了,還是保有看電視習慣的媽媽急匆匆地和我說:「欸那個少年仔,還英俊英俊的,居然這麼少年就走了!」我問她說她知不知道小鬼黃鴻升是誰,她說有點印象,但並不清楚。
#鋪天蓋地的哀悼
- Jul 18 Sat 2020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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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台灣婦女,你一定得讀《天送埤之春》(上)

台灣婦女——阿媽仔的來時路
天送埤,蘭陽平原緊緊貼著中央山脈的那個美麗的轉彎,這裡有個精彩的生命、動人的魄力。
《天送埤之春》出於范麗卿女士之手,因緣際會由李元貞老師協助出版。這本書的副標寫著「一位台灣婦女的生活史」,由婦女新知創立人李元貞教授所提,這簡短的幾個字寫得極好,可見李教授對這部著作的用心和了解之深。
范麗卿女士,民國十八年出生,活在世代交錯的日子,范麗卿女士有一餐沒一餐的過日子、從小受過百般波折卻不喊苦,她筆下的生活,可說是當時台灣農村人的生活寫照。然而,在這樣但求溫飽的年代,這個農村女孩怎麼會選擇記錄下這些生活小事?對於親生父親帶著班導師來到天送埤,對國小畢業的范麗卿提出升學請求時,她只回應了一句:「他們是為了生活去山頂打拼的,無論如何,我是不想離開他們。」可大家也別忽略了,決定放棄優異成績和獎金不再升學、全心要和養父母一同上山討生活的她,在唯一的求學經驗——小學的第一個年級時,拿著滿滿的優等成績單和生父討賞,那時吃不飽飯、穿著破衣的小女孩只說了一樣東西——「我要一本日記簿!而且要紙多的。」
喜歡寫字的范麗卿就這樣從小把所見所聞都寫了下來,她說她就是喜歡寫字,就算是參雜著日文、中文、台語的寫,她還是喜歡的不得了;也就因為這樣,范麗卿女士無心插柳柳成蔭的記錄下了半個世紀前,一個鄉村婦女,在天送埤這個山腳農村中的生活點滴。1992年一趟歐洲旅程,讓范女士和李教授結下了「十年修得同船渡」的緣分,將這本原本是要做為「阿媽仔的來時路」傳承給家中後輩的家書,在1993年出版成了《天送埤之春》。
- Jul 12 Sun 2020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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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家長說出「我也想要我的孩子這樣」——到底要不要給孩子補才藝課

家庭主婦的休假日——午後
文邑裏除了書,也擺放了一些宜蘭人的藝術創作,最常被拿起來欣賞、讚嘆的,是童夢島的季蓉的作品,包含「宜蘭有怪獸」的明信片和「童夢島」的繪本。
記得在兩周前的午後,我一如往常地和客人聊起天來,是兩位年輕的家庭主婦,路過便走進來瞧了。兩位媽媽看起來甚是輕鬆!沒錯,孩子在學校上課、不在身邊的午後,是家庭主婦好不容易可以鬆口氣的時刻,兩位媽媽顯得格外自在、笑得像是真無憂無慮一樣!他們原先自在地翻看店內的書,不過,聊沒兩句,便又嚴肅了起來——在她們驚呼了那句「好美呀」之後。
「你看,這好美啊!」「真的耶,好美啊!」「是誰畫的呀,這麼厲害?」
「這是之前和這位年輕藝術家合作的展覽作品唷,以宜蘭的十二個鄉鎮為主題去畫怪獸插畫!」
- Jun 13 Sat 2020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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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民俗誌》——文化不需要真的那樣「源遠流長」才有其價值!

我打著要找回宜蘭那塊「以文化立縣」招牌的名號返鄉開二手書店,最常被問的莫不是——「文化?宜蘭哪有什麼文化?台灣哪有什麼文化?」
其實只要用心去找,只要有人,就一定會有文化的。然而,以歷史脈絡而言,台灣這塊土地面臨太長時間的殖民統治以及文化霸權政策,尤其這樣的霸權還會更替,可想而知台灣文化受到的打壓不僅沉重,而且來自四面八方。而這樣的歷史脈絡,在這本由劉還月老師於民國七十五年所寫的《臺灣民俗誌》中,便有交代:
「日據期間,日本當局一心一意消滅我國傳統文化,具有相當濃厚傳統色彩的道教成了日人極力消除的目標,道教為了避嫌,不得不以佛教作為掩護,如此一來,使得今日民間信仰『道、佛不分』,更令發源自漢代,跟道教有密切關係的魁儡戲日益式微。」
「民國五十五年,為了響應政府『節約拜拜』政策,二龍村的賽龍舟才改在端午節舉行。」
作為以「文化人」自稱的文史工作者,每當碰見對於台灣價值、台灣文化的質疑時,總還是覺得無法完整回應,畢竟文化的可愛、可貴是事實,質疑者未必不曉得,然而,有多可愛和可貴呢?又或者,這樣的可愛和可貴該怎麼在這個資本世界中換作「愛」和「貴」呢?這些問題都不能再只用基本教義派的文化價值打發,而《臺灣民俗誌》這本書給出了回答。
- Jun 07 Sun 2020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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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現實會逼你在讀書和打球間選一個,但教育不會。

棒球之於他,好像不是只有好玩而已
我從小就挺喜歡運動的,我覺得打球很好玩,無論是棒球、躲避球、籃球、排球,我都挺喜歡的。我想我會覺得打球好玩,應該和成就感脫不了干係,畢竟多數的運動都有身高優勢這回事,這讓我在生理女中佔盡優勢。
不過,我想我們家的運動細胞應該是真的不錯,我妹跳芭蕾舞跳了十多年、國中還參加過全中運大隊接力;至於我哥呢,從小就是個好動的孩子,我會接觸這些球類運動也都和他脫不了干係,比如說他想打籃球,就勢必要有個撿球的,他想打棒球,就勢必要有個捕手給他丟。以前爸媽老說我們兄妹好動,所以給我們報名了許多運動的才藝班,說要消耗我們的體力,我們也就常常這樣汗流浹背地回家,覺得打球挺好玩的。直到棒球。
我發現他除了晚上拖著我到騎樓投捕練習,還會自己找時間到學校找面牆練習丟擲,他交識了一群朋友,可以玩起小型的投打練習,甚至拜了班上的同學作師父,花了越來越多時間在棒球上。我持續使著蠻力丟出最快的直球,但他卻開始鑽研該怎麼投出變化球、指叉球,該如何配球,該如何誘使打者揮空,他開始作一些吃力不討好的苦差事,只為了讓球技進步。
當然,對我來說最震撼的,莫過於他會在吃飯時間認真地看中華職棒的賽事,居然不看兩津勘吉。
- May 22 Fri 2020 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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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怎麼了嗎?」——從宗教課程觀察生活經驗對認知的影響

好久好久沒在這邊更新了!最近實在是太忙了QAQ
今天要跟大家聊的是教育和生活的關係!
過去我們常聽到人說,教育對人的影響之重大,但真要大家舉例,我們卻又講不出個所以然。這件事情困擾了我很久,因為我也常舉不出個例子,總是把教育的意義跟重要性推向了虛無縹緲的理論派,常常讓人聽了也乏味。這邊和大家分享一個例子,和大家一起討論看看。
之前有和大家提過,除了以推廣閱讀實行體制外的教育外,我也有在一些安親班、補習班、家教教授課程。
在這周三,我在任教將近三個月的安親班,照慣例地以世界史為主體上歷史課。過去三個月以這些十歲上下的孩子能夠理解的史料,漸漸地建構出了屬於他們的「史觀」,也讓他們先有了「世界觀」再來讀「世界史」;而第一階段的觀念建立已經算是完成,所以我就在這周,以「世界三大宗教」為主題,要帶著這些學生進入「了解」世界的階段。在佛教、基督宗教、伊斯蘭教之間,為了因應過去三個月建構的史學架構,我首先選擇了伊斯蘭教做介紹。
- Apr 21 Tue 2020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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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很順利,從不知退稿的滋味。」從《文訊》雜誌看見台灣文學史。

1983年,《文訊》雜誌由中國國民黨創立,孕育出了不同風格、不同立場、不同素材的台灣文學家。在閱讀這份三十幾年前的文學界重要刊物的開始,我會納悶某幾個人名的出現,比如黃春明老師、瘂弦老師、鄭愁予老師、陳芳明老師,更會油然而生這些名字和那些名字並排在一起的突兀感,比如余光中老師、三毛老師、白先勇老師等。這些老師的立場明顯,彼此之間的水火不容明顯,然而,他們在三十幾年前是在同一份雜誌、同一個文學界的,他們不過就都是一樣愛著台灣文學界的人,都想在這個圈子裡展露頭角、想讓這個圈子更大更亮的作家們,他們可以一起在一份雜誌下共事,他們可以一起在一個黨徽下做事,在那個黨國不分的時代裡,中國國民黨確實在做著一些國家該做的事,我們也確實不應因為掛著「中國國民黨」這個旗幟而否認它的所有價值,尤其是我們已經是後人之姿,我們更不該胡亂舉手對著這些人開槍、批判他們向威權低頭。
畢竟錯是錯在其名不正,與在那個框架底下,盡力撐開手腳的任何一個靈魂的高尚與否無關。
「《文訊》之值得尊敬,就在於它並不是為黨服務,而是超越政治去服務整個社會。《文訊》應該贏得它應該有的尊敬,因為它為台灣文學保存了豐富的歷史記憶。」(陳芳明)
